鄂蘭在《艾赫曼在耶路撒冷》提到,艾赫曼除了希望讓他的工作更有效率外,他並沒有顯露出任何反猶太教或心理創傷的跡象。她使用了「邪惡的凡常」(banality of evel)來當作標題,也當作最後的結語。這個詞至少指出,艾赫曼在法庭前的儀態既沒有表現出覺得有罪,也沒有仇恨。而且他宣稱,他沒有任何的責任,因為他只是單純的「執行他的工作」 (「他執行他的職務.. ;他不僅遵守指示,他也遵守法律」p.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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