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 。集會。遊行

雖然我對這次的靜坐很熱心,但是看到許多同學在期中考來臨前,
仍然很熱血為著訴求不顧自己,在「中正廟」前靜坐,表達自己的看法。
應該要知道一下他們的訴求是什麼,以表達我的對他們的敬意。

--       這是公視的報導       --

 

--以下轉錄此次的核心概念(雖然不是李明璁的)--

※ [本文轉錄自 camduck 看板]

作者: piawfu (抱玉) 看板: camduck
標題: [conj] 致靜坐者們
時間: Fri Nov 7 15:05:23 2008

致靜坐者們:

你們大多不認識我。要認識身為大學生的你們,我年紀太大;要認識身為教
授的你們,我年紀太小。有些人可能認識我,而在這些人之中,有些人僅僅
認識日常生活中的我,有些人可能只是覺得這個id眼熟。於是,我想我應該
稍微自我介紹一下。我可能是你們的同學、或者是你們的學長。我可能是你
們的學生,或者讀過、甚至引用過你們的著作。對於只認識我的id、不認識
我的人,我也有可能是你們在網路上的論敵。無論我是誰,我此刻應該在你
們之中坐著,跟少數自己認識的人打招呼,但我不行。我現在在太平洋的另
一頭。

我的人生跟你們之中的一些人可能很類似:我唸過台大和清大、也走過很多
其它的、你們可能就讀的校園。我參加過台大大陸社,而在後來幾年的一些
活動中,你們可能在清大的布條後面看過我。但跟你們最類似的,可能是另
外一些事情:跟多數此刻正在靜坐的學生一樣,我有記憶以來,台灣已經有
兩個主要政黨;我開始意識到何謂政治時,集會遊行已經是競選期間主要的
活動;我上大學的時候,我可以接觸到各種政治與社會訴求,並且我可以選
擇為他們走上街頭。

這一切的一切,都曾經給予我們,或者很可能只有我,一個台灣已經夠民主
、夠自由、夠開放、夠重視人民基本權利的幻象。

幻象不意味著純粹的欺騙或虛假,幻象有其社會生活變遷的實存基礎。的確
,在我成長的過程中,以集會遊行的形式表達意見,比在我父祖輩大半的人
生中都容易得多。這是真的。然而,這樣的變化仍然只是朝向那些它所允諾
的社會之進程的一部份,而不是足以證實那個社會已經到來的最終成果。

我們可以上街遊行,但是必須經過申請、等待權力者的核准。

警察不會因為我們上街就抓我們,但是很多時候,警察執法並不需要具體事
證或法條——如果那樣還可以被稱為「執法」。

警察不會對我們開槍,但是可以沒有任何理由地將我們帶到警局做筆錄,或
是帶到山上、野地、公墓,叫我們自行回家。如果我們不遵從這種沒有證據
支持及法條規範的拘捕,他們會觸碰我們的身體,把我們拖走;如果我們觸
碰他們的身體,那他們可以說我們妨礙公務。

是的,這一切都總比今天那個來訪的政權好。在那個政權之下,槍仍然可以
開、新聞仍然可以封鎖、因為畏懼死亡而放棄表達意見,仍然是個異議者必
須面對的選項。

但是,除非我們把標準放得那麼低,否則我們仍然會在許多時候,對台灣已
經「民主、法治、自由、重視人權」的幻象感到懷疑。

我們可能無法理解,為什麼在一個民主國家,人民表達意見的集會必須經過
被選舉者的核准。

我們可能無法理解,為什麼在一個法治國家,警察要把你帶走時,可以沒有
法條與事證,僅僅說「你跟我們走就對了」。

我們可能無法理解,為什麼在一個保障人權的國家,警察動手抬人、推人不
叫做暴力,而因為不願意被抬走而與警察有肢體衝突,就叫做暴力、妨礙公
務。

我們可能無法理解,為什麼在一個自由的國家,警察可以未經舉證就把你從
路邊攔下,告訴你你不能去某個地方。

有很多人試圖教導我們,說這些都是對的。他們可能會說,集會遊行可能導
致暴力衝突,所以必須經過核准——可是,警察應該防範的,好像應該是暴
力衝突本身,而不是集會遊行。

他們可能會說,如果警察只能在有事證和法條支持時才能抓人,他們可能抓
不到所有該抓的人——可是,如果警察不需要事證和法條就可以動手,他們
可以抓很多不該抓的人。

他們可能會說,你們本來就不該去躺在那個要被拆除的建築前面、你們本來
就不該去參加那場遊行、你們本來就不該靠近某些地方。他們可能會說,你
自己要去那邊給警察抓、給警察打,那要怪誰?他們可能會說,學生的本分
就是唸書。他們可能會說,不要上街頭,因為可能會被政黨利用。

這些都不能解釋為什麼警察可以做那些事。他們只是在說,知道警察會做那
些事,就躲開吧。他們叫我們不要反抗,甚至叫我們不要譴責。他們會說,
「好吧好吧警察那樣可能不對,但你們怎麼會那麼不成熟,要去做那麼危險
的事呢?」

甚至還有些人,會說自己很支持「民主、法治、自由、人權」。當他們自己
喜歡的政黨或者訴求走上街頭、跟警察發生肢體衝突時,他們說:「怎麼可
以這樣!台灣是民主自由講人權的國家!」;當他們不喜歡的政黨或訴求上
街頭發生肢體衝突時,他們說:「怎麼可以這樣!台灣是法治國家!」。如
果你跟他們爭辯,他們可能會開始告訴你「但是遊行群眾的訴求是錯的!」

而我們的疑惑明明就不在哪個訴求更對或更錯、對我們個人來講更討喜或更
討厭。我們只是疑惑,為什麼一個號稱「自由、民主、法治、人權」的國家
,沒有一套保障基本人權的法律,限制政府的權力,維護人們對民選政府表
達不滿的自由。

我們終究必須自己找答案。我們有一套老舊的集會遊行法,用意是規範、而
非保障集會結社。它告訴我們「在怎樣的情況下我們才被容許集會」、「如
何取得權力者的核准來集會」、它規範了「集會中警察可以怎樣使用暴力」
,卻不規範「警察不能做什麼」。

而即便它規範了,那也不一定有用。因為我們還有一個前現代的警察機構。
警察可以在沒有具體事實及法條的情況下抓人,回到警察局再開始討價還價
要你做筆錄。他們可以在把你弄傷以後告訴你,留下資料就讓你就醫,講得
像是他們的便民措施。他們可能記姓不好,忘了你是被他們弄傷的,也忘了
打從一開始他們就沒有任何權力把你帶進警局。他們可能會圍著你,坐在桌
前,開始查集會遊行法或是社會秩序維護法,開始找他們在限制你人身自由
前就應該提出的法條。警察是個職業,而他們的確知道怎樣配著槍、戴著警
棍,在任何一個生平第一次進警局的年輕人身上榨取出業績。

我們還有不管發生什麼事,總是第一個將遊行者(尤其是跟自己不同意見的
遊行者)指稱為暴民的社會大眾。而不這麼做的人,也可能用犬儒的心態告
訴你,乖乖待在家裡就什麼事都沒有了。甚至那些在肢體衝突事件後批判警
察的人,也可能將警察視為「扁政府的警察」或是「馬政府的警察」,然後
在批判某個政府之餘,忘了警察一直都是那樣子——而僅僅批判某個政府鎮
壓群眾,即使是必要的,也仍然不足以帶我們回頭解決那部法律和警察的問
題。

更重要的是,這些東西都有久遠的歷史,我們父祖輩的許多人,在這樣的歷
史裡獲得了他們理解社會的方式。對許多人來講,這些東西都被自然化成不
需被質疑的社會現實。傳承自威權時代的這些體制和意識型態,並未獲得跟
「威權」兩個字一樣多的批評與反省——也因為這樣,對「威權」的批評與
反省也絕不是已經完成的。

我們在面對的不是馬政府,不是中國政府,而是一個更古老的政府,或至少
是那個政府留給我們的遺產。對人民權利的縮限、警察機關的非理性、對社
會表面和諧的盲信、對多元觀點的冷漠以及對社會力量的恐懼,都是這個遺
產的一部份,遺傳自那個我們之中大多數人沒有參與的年代。以前有人走上
街頭,讓這個社會走出那個年代,但那個年代還寄居在這個社會裡。

在這個時候,你們坐下來了。要一個道歉,要一個下台、要一個法律被修改
。更重要的是,你們提醒著這個政府,當國家機器裡還存在著各種制度和機
制殫壓人民的聲音,政府就不能廉價地自稱民主法治、保障人民。如果法律
和執法都延續著威權時代的邏輯,僅僅嚷嚷著「依法行政」而沒有對法律的
和執法的檢討,這樣的「依法行政」並不值得尊敬。

謹此表達我對這次靜坐的支持。

少年得志少年禿
中年危機中年肚


※ 發信站: 批踢踢兔(ptt2.cc)
◆ From: 66.74.139.225

今天。有些難過

不知道用這樣的標題,有沒有跟BB威的很像?
看到這 多想兩分鐘,世界可以更美好 的紅字,我以為是勸我不要發廢文,還好結果不是。

今天早上,在228附近散步似的走著(我不是去抗議什麼的,別誤會),一個人走著走著,有些難過。

在襄陽路上,有土地銀行的大片資產,我記得第一次走到那邊,還很高興地認出來他是國中認識台灣社會篇課本上的圖,
以前覺得有些古色古香,只是這幾次再走去,只有特偵組的招牌,和等新聞的記者。

最近的政治局勢可以說是有些紛亂,這對我們或許已經習以為常了,但是我身邊有人還是受到了影響,
於是我好像突然發現到,神今天為何要在地上實行祂的經綸。

最近讀的是但以理書,大家應該都很熟悉裡面大人像的豫表,以前常覺得奇怪,神要完成祂的經綸,為什麼要跨過舊約這道手續?
我自己現在的領悟是,人是非常差勁的,若不藉由前面的教訓,我們總是學不乖,而這教訓記在舊約上,教訓本身,也說明了同樣的事情。
以色列人一再背離神,經過管教,才懂得回到神的面前,並且舊約告訴我們一件很重要的事:人若單憑自己註定是失敗的。
因此神需要執行祂的經綸,讓我們不憑自己而失敗,而憑他向仇敵誇勝。
這個我們都知道。

不由得想到,今天早上的北車站肅殺的氣氛,警察們重裝備都擺出來了,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我在旁邊看著,仔細一想,
這些事情有其發生必要嗎?一件件的事情過去,今天有誰還記得1988年的520農運?當時的人覺得事關重大,不拼了命,明天不復存在!
但跳出來一看,其實也沒什麼。國中時歷史說到長平之戰,武安君白起坑殺了四十萬趙國降兵,四十萬人哪!
但我記得那時,班上同學的表情都是無動於衷,講到南京大屠殺時,說是死了三十萬人,他們的表情依舊漠然。
為什麼?他們冷血嗎?不是,只是那些事對他們不真實。
而聖經裡的挪亞方舟亦是如此,很少人會覺得這些事真實,所以他們關心自己的當下遠勝過這些已發生的事。
但若是拉高時空來看,我們都不過是在這世上來來往往,總有一天成為過去,那今天到底有什麼事值得我們拼命去做呢?
如果有,它必然有永恆的價值。若是沒有,那何不瀟灑一點?今天的抗議場子,在行政院前有另一攤,沒經過申請,
其實就是非法集會,只是這批教授學生發起的抗議,雖說是抗議警察執法過當,但由於只是靜坐,警察也就讓他們坐。
這訴求也表達了,媒體也拍了,目的不就達到了?與其爬到車上樹上電線杆上折磨自己,這是何苦?

我想了一想,似乎人們都還不知道什麼事有永恆的價值,所以他們在其他事上豁盡全力。
但以理書大人像的豫表,最後說到一塊非人手所鑿的石頭,要把大人像從腳指頭到頭砸碎。這說出地上政權的終結,如果你看到這結果,
可能還是不知道什麼事有永恆的價值,但肯定的是,在政治上,尤其是地上的政權,絕對沒有永恆的價值!
我很喜歡平家物語的定場詩:「祇園精舍的鐘聲,有諸行無常的聲響,沙羅雙樹的花色,顯盛者必衰的道理。
驕奢者不久長,只如春夜的一夢,強梁者終敗亡,恰似風前的塵土。」

但以理書中說到三件重要的事:神屬天的掌權、基督的居首位、以及神子民的分。
在神的經綸裏,神管理宇宙,為要成就祂的定旨。祂的定旨乃是要基督在凡事上居首位。
所以,神的心意乃是要基督居首位。要使基督居首位,神需要一班子民。神若沒有一班子民,就無法使基督成為居首位的。

我想更明白的說,正因為我們看不清什麼事有永恆的價值,所以我們在地上糟蹋自己,花費許多時間在不必要的事上,
但是神憐憫人,使人能夠花費時間在祂的話上,看著開始集結的抗議群眾,他們就是今天神的經綸之所以要在這地上實行的原因。
我們看到,今天有些人已經找到永恆的價值,只是他們真的太少、太少了。

開始。期中。周末

今天微分方程的課是上機,因為電腦不夠,老師說他不會點名,可能會講故事,
所以若覺得不需要的同學就可以先離開。 XD

因為我之前就上過了(被當過),大概不用再學,所以我就先走了。
耶!小周末。

衝期中考了!發光發熱的三天半。
科科,我也不知道怎麼形容,希望不要太快就過完。

很久沒有長時間的讀書了,心要像潛入游泳池底下一樣,安靜無聲。

站口。築壇

揀選

當我正為事務忙碌 主對我說來跟從我
疲乏之中我仍躊躇 祂又呼召不肯放過
喜樂光明立即湧出 在我答應之時
榮耀安息加上歡呼 在我一路跟隨日子

世間雖有亨通大路 眾人蜂擁汲汲營求
只是我心早有所屬 讓他們去盡力佔有
主我已經蒙你聖別 專一為神用途
你手掌管我的一切 使它全部用在新路

一人不能事兩個主 要神又要世界賞賜
不是保留就是傾注 香膏只能枉費一次
主你對我乃是真愛 無悔愛你不改
讓我天天向你表白 惟你配得我命我愛

我再次築起奉獻的祭壇 求賜炭火將我鍛鍊
主你揀選我 是因恩憐
我揀選你是為償願

這一生歲月看似無稀奇 竟是把地連結於天
主你的笑容 是我歡喜
定睛奔向永世冠冕

築壇獻祭吧,像亞伯拉罕一樣。
很高興星期一的時候,弟兄姊妹為我當天的口試禱告,
這事藉著你們的祈求,和耶穌基督之靈全備的供應,終必叫我得救!
很多弟兄姊妹都會問說,"那你口試怎麼樣了?"
我都會說,"普普","還不錯啦",如此如此。

往前的路不明朗,但因著與主交通而甜美,
應該要好好把握現在不多的祝福,趕快操練讀經禱告,期中考也是如此。

口試。結束

口試剛結束,老師是老胡,盧爺,吳逸民老師,阿妹。
老胡和盧爺是做構造的,吳老師是做地震預測的,阿妹是做古生物。

科科。我倒是沒想到。

阿妹一進來,先問我說,你為什麼要進研究所?另外對於未來的研究有什麼規劃?
我說,因為我國中遇到921地震家裡半倒,後來到了高中立定到地質系來的志向,
在地質系選擇了地物的方向。未來會先研究深部地球物理,熟練了再研究淺部構造。

吳老師問說,"你剛剛提到淺部構造,那跟地震有什麼關係?"
我說,淺部構造發生的地震引起的災害會比較大,而深部構造所造成的災害較小。

吳老師又發一發說,"哪你覺得這跟活動斷層有什麼關係?"
我就說,活動斷層常發生地震,但規模都較小。我覺得,要研究,也要研究還沒裂開的斷層,
那可能會引發較大的地震。

盧爺問說,"請問地球科學領域與其他科學,像是物理,或化學有什麼不同?"
我回答,所研究的範圍不同,地球科學是利用各種方法像是物理、化學等來研究地球這個範圍。
而物理或化學不會研究地球這個領域。像物理可能研究光啊、電磁波等。

老胡問,"剛剛你提到說,你會先研究深部地球物理,然後再繼續研究淺部的構造。
那麼,你認為會遇到什麼瓶頸?"
我回答說,應該是應力吧?因為深部地球物理主要是使用波線的理論,所以可能應力會不太熟。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回答,囧,其實,我的應力"就是"大二老胡教的 XDD,
然後我竟然說,可能會不太熟 XDD。)

然後換阿妹,阿妹提了她知道的問,"那你知道活動斷層的定義是什麼嗎?"
我說,ㄜ..,好像是十萬年來紀錄到發生地震的斷層吧?我不確定。(心虛)因為好像是
新生代的樣子。
阿妹就補充說,"在國外是十萬年。但在台灣是定一萬年。(新生代以來)"

吳老師接著問,"921地震的車籠埔斷層是發生在不同岩序的邊界,請問你有什麼看法?(真不愧是作地震的)"
我說,好像,車籠埔斷層是在沖積平原和山部麓山帶的邊界,當板塊擠壓的時候,會造成應力累積,
而在邊界破裂。(其實他想要的答案應該是,因為岩序的邊界是不連續的,當應力累積的時候,雖然應力各處相同,
但岩石會容易在比較脆弱的不連續邊界破裂。而在內部則因溫壓高,岩性軟而不容易發生地震。)

盧爺又若無其事問了一個比較general的問題,"很多領域都有principle,請問地球科學的principle是什麼?"
(這是個標準的問題 = =+)我馬上回答, The present is the key of the past.
也就是說只要我們研究現在的現象,以前的現象也是如此,也可以推估未來的現象也是如此。
(但我沒有題均一說)

吳老師說,"那為什麼你要做研究呢?"
我說,有些人純粹真的很有興趣想要做研究,另外我覺得,科學家想要做研究是因為為了讓這世界更美好。
比如說,讓災害降低,讓生活更便利等。